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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点滴
让社会生活中产生的苦汁,在虚拟世界里得以稀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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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躲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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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6-30
星期一(Monday)
晴
汶川地震发生后,多家电视台用《士兵突击》中的音乐来配以报导,先不去管关峡将许多名曲汇总到一部电视剧中是否侵权(但愿不会),这部电视剧的音乐真是好听,它把残酷的牺牲变成美的洗礼,把极为雄壮的进军变成抒情的眼泪,雄壮激昂又传达出深深的穿透人心的悲伤,设想一下,用作抗震救灾的背景音乐鼓舞人心真是再贴切不过了.
因而在观看灾区报导时《士兵突击》中的一句话常在耳边萦绕:“高裂度的战争,吞噬着难以想象的资源”。编剧兰一定没见过真正的战争喽,那么他只有异常的敏感才能感觉到战争残酷的本质说出如此冰冷和准确的语言。 这句话挪过来形容汶川地震同样准确:“高裂度的地震吞噬着难以想象的社会财富”,赈灾款项已达五百多个亿,相信仍然远远不够。地震后社会各界捐款捐物,企业家们几万几十万几百万几千万几个亿的达则兼济汶川,老百姓们响应单位募捐独善其身,我是后者。地震后不久单位同事打电话过来:局办通知捐款,离岗休息人员自愿可捐可不捐。当然自己要尽匹夫之责独善其身。 儿子是80后月光族说,我去献点血。估计天津血库暴满这帮孩子居多吧! 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有血出血,没有这些有一份关切、有一分同情也好,这样这个社会才有秩序才有希望才能积聚财富去填那深不可测的巨大的吞噬。很欣赏灾民的一句话:“活着,然后拼命过日子”这不仅仅是灾民应有的,是活着的每一个人应有的生活态度吧。 ...... 2008-6-1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住在天津养病已一月之余,在一个没有熟人没有朋友没有敌人的地方待着有种奇妙的感觉.路上走不必随时准备将笑容堆在脸上,也不必去想用什么样的词令来回答那些无关痛痒的问候,还可以穿着家常衣服素面朝天去菜市场买菜,根本没人注意你、赞美你、关心你、谈论你,褒贬你,非常的放松。
许多事情一时摸不着头脑,比如这里卖豆付不像山西论斤割,豆付成标准小块状,你只需说我要几块,当然我不知道多少钱一块,又不想让小贩看出我是外地人,就拿出足够多的整钱说要几块由他找,这样我就弄明白豆付的价钱了。 有些事情就不像豆付的价钱似的容易搞清楚了。这些天楼群中天天有人放鞭炮,此起彼伏。一般来说全国各地应该都一样,婚丧嫁娶和传统节日才放,都是有良辰吉日的,怎么着也不可能天天放,时时放吧?还有,超市和一些小商店门口都摆着成堆的黄桃罐头,原以为是商店积压多了的处理品,一看价格还挺贵,因为周围都是陌生面孔,我又是极不爱多言的,心里就始终纳闷,好多天。 直到上周未儿子的女友来家里说,阿姨您不知道吧,街上人说今年是灾年,老天爷收孩子,有小孩的人家要放鞭炮吃黄桃罐头方可...... 2008-5-2
星期五(Friday)
晴
这两天由于念错字,央视主持人的名字频繁的出现在网络上,想不知道都难.
其实央视主持经常念错字,谁让我们的文字博大精深呢,可以理解。很少能听到主持人能准确地念对呆板(aiban)两字,呆和板在一起时只可念(ai)不可念(dai)的,还有成吉思汗,汗字在这里应该是2声,但大多数人都念4声。 还有本人的姓,应该念4声,人们却习惯念2声,而这个字从来不应该念2声,我也没办法,因为要叫真儿的话得多费好多口舌来做说明,懒得纠正,自己也随大流。偶尔听到一个生人念对我的名字,我会对他刮目相看的。 多音字出错应该谅解,是中国人都会这里不错那里错的。不可理喻的是一些人的信口雌黄:)我听过的高水准错白字是这样的:过去工作单位有一革委会副主任,曾是大庆的工人调到这边,那时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农民可以当国家副总理,没文化的工人当革委会主任也就天经地义,他对着麦克风给我们念稿训话:林彪、四人帮这群跳梁小“扭”,革命人民给他当头一“捧”。工人们也不笑,因为听习惯了。细想一下真是错的有水准,应该是简单不错复杂错呀,怎么把相对简单的“丑”字念成相对复杂的“扭”字呢,再说了,没吃过猪...... 2008-4-28
星期一(Monday)
晴
这是从天津鼓楼文化街淘来的一幅卡纸粘贴立体画,我给它命名<丰衣足食>:)10元,不贵吧!这幅画从创意到描绘再到一层层粘贴再到装帧一个人一天是做不来的,至少我不能.在街上,我们常常要面对价值和价格严重悖离的物品,但如果眼慧,依然能用最合理的价格买下喜欢的东西.我是注重细节的,不喜欢原来的塑胶框,动手做了个原木的,提升了它的趣味。
画面里是幸福温馨的老鼠一家,鼠爸爸、鼠妈妈,鼠姐姐、鼠弟弟。它们警觉、谨慎、谦恭、知足,餐前一定祈祷过:感谢主啊,赐给我们食物和安宁。 在这个喧嚣的欲望交织又危机四伏的星球上,这何尝不是人所应有的生存态度和人所追求的生活状态. ![]() ...... 2008-4-15
星期二(Tuesday)
晴
昨日同学聚会,班长劝我开心一些,我说办不到啊,我有原始忧虑,现在我来讲给你听: 有一个非常美妙的罗马神话. 某日忧虑女神过一条河,发现岸上有一些粘土,于是拿起一块捏了起来. 当她还在对着捏成的形象沉思冥想的时候,朱庇特来了.女神请他给这形象一个灵魂,朱庇特当即照办. 这是大地过来了,要求造物采用她的名字,因为是她提供了躯体,他们都想以自己的名字命名这个新的造物,为此争执不下.于是他们找来农神裁决. 农神说:"朱庇特,是你给予了这个造物灵魂,你将在他死后接受它的灵魂;大地,他死后躯体归你;而最初是忧虑女神制作了这个造物,他活着的时候属于忧虑. 至于这个造物的名字,让我们称他为人(homo),因为他是用土地(homo)塑成的. 正如这段神话所示,人是忧虑和粘土的产物.在塑造人时,忧虑女神把某种使人无休止地自扰的因素注入人的本性之中. 换句话说,人是这样一种造物,他受到毫无必要的忧愁,不可理喻的怀疑和无缘无故的恐惧的折磨-----而他之所以这样正是由其真正的本性使然,因为他是人. 精神分析学家奥托.兰克认为:"出生,就是被掷出伊甸园.在出生之前,人过着一种极为幸福的生活.然而,除了死亡之外,人的诞生是他最痛苦忧伤的经历.出生的经历使不能自主的生物非常惊骇,不仅惊骇与母体分离,而且惊骇于生理的危险和变化".兰克称之为"原始忧虑" 把人推入这个世界的同时,忧虑女神给予他那种可以说明其人性的神恩即-----他的永无休止和永不缓减的忧虑. 班长明白吗?我可能是忧虑女神的嫡传呢:) 这个图案是无意中从一本图案书上看来的,没有文字说明.有可能描述的是女娲造人,但我觉得说它是忧虑女神造人也很是贴切,我没有扫描仪,只能用笨办法,画下来---拍照---再用photoshop修过.可惜哪一步都很菜:) [全 部] 2008-4-12
星期六(Saturday)
晴
2008-4-1
星期二(Tuesday)
晴
昨日在家边絮棉被边收看央视新闻频道的现场直播,奥运火种抵达北京。当北京市长走出机舱时,我看到了那一朵被精致的火种灯呵护着的神圣而美丽的火花。 说句酸倒牙的话,我非常爱国,我是因为无比热爱我们璀璨的文化而爱国。2008年北京申奥标志,奥运会徽,火炬,圣火盆,火种灯,奥运圣火号,金镶玉奖牌无一不是从博大精深的中华文明里汲取的灵感。 接下来看到了央视《新闻调查》,浙江横店有个糟老头硬是决心要用二百亿元在六千亩地上重建圆明园,居然还有两个学者当他的顾问,其中一个是梁思成的学生.真不知这两位将来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老师。倾一个王朝之力花一百五十年的时间建成的圆明园是一个暴发户能造出来的吗?不关我事但依然愤懑,有钱干点什么不好,养猪养鸡,再不就扶贫,实在没事就去打麻将,干嘛出来劳民伤财制造建筑垃圾?看着那死鱼般泛黄的眼珠亢奋的表情,骂一句吧,这个老不死的。 俄罗斯油画<少校求婚> ![]() ...... 2008-3-28
星期五(Friday)
晴
依稀记得济南家中曾经有一八仙桌,桌子后面一边一个高几,上面搭着块厚厚长长的板子,叫条几,估计是块好木头,条几上放着大花瓶,花瓶里插着鸡毛掸子.姥姥常拿着抹布边擦边念叨:活着有套好铺盖,死了有副好棺材,嘱咐家人将来拿那块条几给她打个棺材。文革开始了,房子被没收,姥姥姥爷被赶到农村,终究委曲在骨灰盒里没得到那个条几做的好棺材。
好铺盖的事肯定要比好棺材的事好办一些,但在我的记忆中,计划经济年份里是没有好铺盖的,大多数城里人只能是买网套还得赁票,网套中基本都是劣质棉花,盖不了多久就会大洞连着小洞.当韩英唱起“一条破絮像渔网……”时,我很庆幸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不管怎么说,我们的棉被还没有像渔网那样糟糕:) 在我听歌剧《红湖赤卫队》时还能听到豫剧《朝阳沟》,银环的婆婆对银环的妈妈说:“你到屋里看一看,铺的什么盖的什么,做了一闲好铺盖,新里新面新棉花”,一闲是多少?一撂吧。 再加上我家邻居有个河北来的农村妇女,她告诉我棉被一定要用好棉花手工絮,絮得跟毡片一样,扯都扯不开,因此在毛主席号召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前心里就对社会主义新农村充满向往,一定程度上是因为那里可能有好铺盖。 改革开放后,好像再没缺过棉花,可供选择用来做为铺盖的材料也越来越多,羽绒被、蚕丝被,踏花被,七孔八孔九孔被……。在我看来,羽绒蚕丝做为被子除购买时要费神判别真假,盖在身上也略显轻飘,踏花被孔被等化纤物根本不该拿来做被子,我将这些年己所不欲单位发的化纤被全部施给了老家人:)我热爱棉被。 这两天我在给儿子絮被子,絮两床薄的两床厚的,棉花是河北产棉区亲戚寄来的特极花,里和面都用纯棉花布。特级棉花纤维很长,几乎打开就能成为被子,但我依然将其薄薄的揭开,再一片片续接起来,一层层加厚。我想起了钳工技术“刮研”—— 一种手工对工件表面进行精加工的方法。技术工人会用刮刀在工件表面挺出燕子纹,麦穗纹,再用腻子添平,再重复,下一轮的刀纹绝对不会落在上一回的刀纹上,若干遍后铸件表面趋于技术要求的光洁度,絮被子也如此,絮时想起刮研中的艺术美并艺术地一层层絮着被子就不感枯燥了。我真得有点像许三多,拒绝玩牌并且认为玩牌没意义,既然“无才补苍天”用玩的时间做点有益于家人的事也好,比如做几床蓬松的温暖的新里新面新棉花的被子。 刚做好的碎花布被胎 ![]() 纯棉花布被罩 ![]() 又做好两床厚一些的 ![]() 2008-3-20
星期四(Thursday)
晴
当多家电视台都在放同一部电视剧时,说明热播一定有热播的道理。因此春节期间找了一个最新开播的台看起了电视连续剧《士兵突击》。这一看不打紧,足足看了三遍。在这之前,我从未对除《红楼梦》《三国》之外的任何连续剧看过二遍以上,也从未对着一部影视作品流过这样多的眼泪。 这是一部纯男儿的大戏,纯得让许三多母亲早逝,纯得连长、班长、大队长这些英武军人的爱情生活不涉及亦或只言片语,留给观众无限的瑕想。里面有一个村里的女孩子对着许三多嫣然一笑,也只是一个侧面,不知是不是为将来三多复员埋下伏笔,如果村里有个小芳等着他的话,能缓解他离开部队的痛楚和伤心。 《士兵突击》的画面是浓得化不开的绿,一如《集结号》、《拯救大兵瑞恩》,它是和平年代中国的《兄弟连》。 《士兵突击》里没有明星大腕,却生产出一批明星大腕。不仅许三多、成才、班长、连长、大队长光彩照人,连一些小角色也演得非常的地道,如三多的爹、成才的爹,三多的大哥和二和,真不知他们怎么选的。王宝强之于《士兵突击》一如陈晓旭之于《红楼梦》,他们的本色出演定让后来人在同一...... 2008-3-16
星期日(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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